第一卷：默认 第490章 尾声7 刘燕、黄珍珠生子

    当了皇后的日子，确实舒坦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衣来伸手、饭来张口，宫人侍女恭敬伺候，百官朝拜、万人敬仰，这般尊荣，说不惬意是假的。

    可聂芊芊骨子里装着现代人的灵魂，日期久了，比起这金碧辉煌的皇宫，她更向往无拘无束的自由生活。

    只是顾霄对她出宫的想法，向来格外谨慎。

    平日里，她要什么给什么，哪怕是天上的月亮，顾霄都想摘下来，可唯独一提“出宫”二字，他脸上的笑意便会瞬间褪去。

    这晚，聂芊芊窝在顾霄怀里，娇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的胸膛，仰着头：“顾霄，我再问你一次，为什么我一提出宫，你就这副样子？”

    顾霄收紧手臂，将她抱得更紧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，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。

    “芊芊，我忘不了宫变那天，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，带着未散的后怕。

    “那把匕首离我的心脏，只有一拳的距离，我甚至能感受到到死亡的味道。可就在那一刻，我和你突然消失了，等我恢复意识，我们已经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····”

    这件事，两人自那以后便再未提及。

    聂芊芊张了张嘴，想找个合理的说法解释，却被顾霄轻轻按住了唇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想探究你的秘密，”他指尖摩挲着她的唇瓣，眼底满是珍视，“我早就感觉到你与众不同，像是……”

    后面的话，他没敢说出口，只在心底默念——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。

    “我怕你出了宫，就像风一样，自由惯了，就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顾霄低头，鼻尖蹭着她的鼻尖，这个年轻高高在上的帝王，此刻语气里满是卑微的恳求，“芊芊，我不能没有你。你若真不习惯这皇宫的日子，可否给我几年时间？等团团再大些，我便将皇位传给他，陪你出宫，游遍山野，踏遍四方，做你想做的事。”

    聂芊芊心头一软，这还是顾霄第一次这般直白地袒露自己的不安与依赖。

    她转过身，捧着他的脸，望着他眼底的不安，轻声道：“你我既已成夫妻，你给我至高尊荣，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，我怎么会离开你？”

    顾霄的眼眶微微泛红，低头吻住她的鼻尖：“我只是太怕，怕失去你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低沉入骨，酥得聂芊芊骨头都软了。

    她嗔怪道：“还有，你这个当爹的，也太狠心了。团团三四年后才七八岁，你竟要让他当皇帝？”

    七八岁，在聂芊芊家乡，不过是个懵懂的小学生。

    顾霄笑了，指尖捏了捏她的脸颊：“我七八岁时，已经在父皇身边听政，帮着处理朝事了。七八岁，不小了。”

    聂芊芊哑然失笑，仰头轻轻碰了碰他的唇，低声道：“为了不让我儿子遭这份罪，我就再多忍几年，留在这皇宫陪你。”

    她凑上前，主动吻住他的唇，声音含糊：“顾霄，我不会离开你的。”

    顾霄收紧手臂，吻得愈发深入忘情，将所有的珍视与不安，都融入这个吻里。

    不过几日后，聂芊芊还是出了宫。

    原因很简单——刘燕和黄珍珠的预产期，越来越近了。

    她本想将两人接入宫中照料，可两人在皇宫里浑身不自在，整日忐忑不安。聂芊芊清楚，孕妇最忌心绪不宁，便没有强求，跟顾霄说明情况后，便搬到了太傅府，专门照料两人。

    这天，喜事接踵而至——刘燕和黄珍珠，竟一先一后发动了。

    刘燕的反应格外剧烈，疼得浑身发抖，紧紧攥着聂芊芊的手，泪水不停滑落：“芊芊，我害怕……我怕这孩子不能顺利降生，我怕他像当年第一个孩子那样，体弱多病……”

    当年她生第一个孩子时，条件艰苦，营养不足，孩子生下来便虚弱不堪，这份阴影，她从未散去。

    聂芊芊轻轻按住她的手，用手指堵住她的嘴，语气坚定：“娘，你放心。我救助过无数产妇，从来没有一个孩子在我手上不能平安降生，也没有一个妇人不能安然度过生产之劫。有我在，我保你和孩子都平平安安。”

    这番话，沉稳有力，瞬间抚平了刘燕和黄珍珠的不安。

    两人眼眶泛红，紧紧握着聂芊芊的手，哽咽道：“芊芊，幸好有你。”

    聂芊芊笑着拍了拍她们的手，将两人分别安排在相邻的房间，让产婆进去催产，自己则守在外面，随时待命。

    过程比预想中顺利得多。

    不多时，两声响亮的啼哭先后传来，划破了太傅府的宁静。

    唐锦成守在刘燕的房外，听到孩子的哭声，瞬间红了眼眶，冲了进去。

    产婆抱着一个襁褓走过来，笑着道：“唐大人，恭喜恭喜，是个公子！瞧这模样，跟您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，英气十足！”

    唐锦成激动着伸出手，小心翼翼地接过襁褓，动作生疏却格外轻柔。

    孩子闭着眼睛，小脸红扑扑的，眉眼间的轮廓，确实和他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他心中百感交集——这是他和刘燕的第一个孩子，他盼了许久。

    他给孩子取名唐轩，低头吻了吻刘燕的额头，声音哽咽却温柔：“燕，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，我会爱他如珍宝，更会爱你如珍宝，此生不负你们母子。”

    刘燕望着他，泪水再次滑落，却满是幸福的笑意。

    另一边，黄珍珠生了个女儿。

    刘熊守在门外，听到哭声的那一刻，激动得直搓手，冲进房间，看到襁褓中粉雕玉琢的小丫头，眼眶瞬间红了。

    铁蛋也跟着跑了进来，凑到襁褓边，眼神亮晶晶的，想伸手抱，又怕弄疼妹妹，只能不近不远地看着，小脸上满是珍视。

    “爹，妹妹好小，好软。”铁蛋小声嘀咕，“以后我就是哥哥了，我会保护妹妹，不让任何人欺负她。”

    刘熊蹲下身，摸了摸铁蛋的头，又看向黄珍珠，声音哽咽：“珍珠，儿女双全，此生，我再无遗憾了。”

    黄珍珠抱着孩子，望着刘熊和铁蛋，心中感慨万千。

    从前，他们不过是地里刨食的普通人，最大的心愿，不过是能在福临县摆个小摊，安稳度日。

    可如今，他们的生意越做越大，栖月楼、悦己阁。

    从福临县开到省城，再到京城，刘熊也有了朝廷授予的职衔，日子过得越来越好。

    她还记得那年大雪，在刘燕的新家过年，看着满桌的饭菜，听着欢声笑语，她曾以为，那就是最好的日子。可如今看来，那些日子，不过是起点。

    这一切，都要感谢聂芊芊。

    是她，改变了他们整个家的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