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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9章 很忙

文/冰灵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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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建筑物很多。

    从特里克斯特馆的屋顶俯瞰,教授楼的全景尽收眼底,像一幅摊开的、用石头和瓦片拼成的巨大画卷。

    屋顶的风很大,吹得长袍猎猎作响,啪、啪,像一面面旗帜在风中挣扎。

    奥贝尔·福西尔斯经常被人说年轻,但这只是相对于他所担任的职位而言。

    校长这个位置通常属于白发苍苍的老者,并不是说他绝对年龄小。

    实际上,他站在那里,短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,没有胡须的脸在夕阳下显得轮廓分明。

    看起来顶多四十出头,像一块被岁月打磨过但依然坚硬的岩石。

    奥贝尔还不到60岁。

    在历任西尔维尼亚学院的校长中,那些名字被刻在特里克斯特馆大厅的荣誉墙上,他算是特别年轻的一位。

    前任校长们大多在七十岁后才接任,而他在五十二岁就坐上了这个位置,像一颗提前成熟的果实。

    从初任教授时期开始,他就一直扎根于教育岗位。

    回过神来已经任职28年了。

    28年,足够让一个婴儿长成一个独当一面的成年人,足够让一代又一代的学生从入学到毕业再到老去。

    在教育界,几乎没有比他更高的职位了,校长就是这座象牙塔的塔尖。

    世界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。

    曾经只有五六栋教学楼的教授楼。

    如今已经比一个普通村庄还要大,像一棵不断生长的大树,枝干蔓延到了整个山坡上。

    只有站在特里克斯特馆这座制高点上远眺,才能勉强看到它的全貌,像一只蚂蚁试图看清一片森林。

    考虑到生活区的规模也几乎翻了一番。

    宿舍楼、食堂、训练场、图书馆,可以说在奥贝尔任职期间,西尔维尼亚学园的规模扩大了一倍,像一颗种子长成了参天大树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间,西尔维尼亚学院里已经没有比奥贝尔待得更久的人了。

    无论是那些终将毕业的学生,他们的面孔像走马灯一样换了一茬又一茬,还是那些来来往往的教授们。

    他们的资历大多还不到奥贝尔的一半,像一棵大树上的嫩枝与主干相比。

    "我相信现在是西尔维尼亚学院的黄金时代。"

    奥贝尔站在屋顶边缘,背着手,短发被风吹乱了几缕,目光投向远处教授楼外围升起的烟雾。

    那烟雾在夕阳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,像伤口渗出的血,他静静地看着,像一座雕像,声音沉稳而笃定。

    站在他身后的最高学部长麦克道尔点了点头,他的长袍在风中微微摆动,手指上那些魔力增幅戒指互相碰撞,发出轻微的叮当声。

    "既然奥贝尔校长这么说……那一定是这样。"

    他的经验和力量受到了西尔维尼亚所有人的尊敬,像一座灯塔被所有航船仰望。

    麦克道尔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,像一块石头落在水底。

    黄金时代。

    这一届的一年级学生,是西尔维尼亚历史上难得一见的黄金一代,像一颗流星划过夜空。

    短暂却耀眼。

    露西,那个被神明宠爱的少女,她的名字已经成为了传说的前奏。

    直斯,战斗部的长枪之才,他的枪尖从未落空。

    洛特尔,商会的全权代理人,她的头脑比任何计算器都要精准。

    埃尔维拉,炼金部的天才,她的药剂能让死人开口说话。

    克莱维乌斯,虽然胆小,但他的魔法理论功底深不可测。

    阿黛尔,占星师,她的预言像星光一样指引方向。

    埃尔丁,那个沉默的剑客,他的剑比他的话多。

    仅按成绩排列,每个学生都有潜力竞争其他年级的首席,像一群狮子挤在一个笼子里,每一头都足以称霸一方。

    不仅如此。

    艾拉拥有学者的天赋,她能迅速吸收并洞察大量的魔法知识,像一块海绵吸干整片海洋,提出有趣的见解,让教授们都为之侧目。

    佩妮亚公主在克洛伊尔皇室的三位公主中获得了压倒性的支持,即使她本人不愿意,像一颗被推上王座的棋子,最终也会走上君主之路。

    还有泰利·麦克罗尔,他以惊人的成长速度掌握了剑圣式,在学生中已经传为佳话,像一颗被埋在土里的种子突然破土而出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成大树。

    明年又会怎样呢?

    已经有许多重量级的新生表达了入学意愿,像一群候鸟嗅到了春天的气息。

    北方边境守护者"铁血军团"团长马格努斯的独子韦德,他的名字在战场上如雷贯耳。

    大陆最有权势的罗斯泰勒家族的次女塔雅,那个家族的纹章让整个大陆颤抖。

    帝国最大教团特洛斯教团的圣女克拉丽丝,她的祈祷能治愈最深的创伤。

    曾经独自制造出世界上半数毒药的"灾厄炼金术士"卡尔的后裔克劳德,他的血液里流淌着毒药和天才。

    这些在任何一届都足以成为焦点的天才们像星星一样聚集在一起。

    反而让人感到不祥,像暴风雨前的宁静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压抑。

    难道是因为有什么巨大的考验即将来临,才需要这么多人才来应对吗?

    这种无谓的想法在脑海中闪过,像一片乌云掠过晴空。

    然而,无论有多少天才新生,最终站在顶点的只有一个人,像一座山的山顶只能容纳一面旗帜。

    那个被星辰祝福、随心所欲行动的任性魔法师,露西·梅里尔。

    在任职28年的漫长历史中,奥贝尔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学生面前显得力不从心,像一头狮子突然发现自己追不上一只兔子。

    毕竟,奥贝尔是被誉为最接近大魔法师格洛克特的存在,像一颗行星围绕着太阳运转,他的光芒足以照亮整个星系。

    "真的就这样袖手旁观没问题吗?"

    最高学部长麦克道尔用担忧的语气问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,像一根琴弦被拨动后久久不散的余音,他向前迈了一步,靴跟在屋顶的石面上敲出一声轻响,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法杖。

    奥贝尔背着手,静静地望着地下水道的方向,那里被山坡挡住了视线,但他知道。

    在那片阴影里,有什么东西正在蠢蠢欲动。

    他摇了摇头,短发在风中晃动,像一片被风吹动的麦田。

    麦克道尔的忠告中充满了忧虑,像一杯倒满的水,随时可能溢出。

    一位资深教授独断专行,引发了混乱。

    在这个过程中,学园的珍贵宝物被盗,像一颗心脏被从胸腔里掏出,甚至还有学生被绑架。

    两条生命悬在悬崖边上。

    如果出现人员伤亡,奥贝尔的责任将成倍增加,像一座大山压在肩头。

    如果只是简单的事故,发表声明道歉并挽回面子就能了事,像用一张创可贴盖住伤口。

    但如果学生丧命,后果将不堪设想,像一栋大楼轰然倒塌,再也无法重建。

    即便如此,奥贝尔依然没有行动,他微微低头,看向栏杆的方向。

    那里似乎有人曾经坐在上面打盹,留下了些许痕迹。

    石面上有一道浅浅的压痕,像一个人坐了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栏杆外围还散落着一些肉干的碎屑,小小的、褐色的,像被随手丢弃的面包屑。

    那些魔力痕迹中,蕴含着只有大魔法师才能驾驭的星辰祝福,像一颗星星的碎片落在这里。

    魔力消失的方向指向地下水道,像一根手指指向地底。

    在西尔维尼亚学院中,唯一能与奥贝尔匹敌的,便是那个天赋异禀的绝世天才,露西·梅里尔。

    格拉斯特教授曾评价她为"注定载入史册的大魔法师",像一颗种子注定长成参天大树。

    无论多么资深的星位魔法学者,都无法与那个被神明宠爱、拥有近乎作弊般力量的少女抗衡,像一只蚂蚁无法与大象搏斗。

    "格拉斯特教授……"

    奥贝尔轻轻闭上了眼睛,睫毛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,像两片停歇的蝴蝶翅膀。

    逝去的岁月已经失去了色彩,像一幅被雨水冲刷的油画,颜料一点点剥落,露出下面苍白的画布。

    奥贝尔也曾有过初任教授的时期,那时他三十岁,意气风发,像一把刚出鞘的剑,锋芒毕露。

    格拉斯特教授也是如此,那时的他瘦削而苍白,但眼睛里燃烧着火焰,像一盏永不熄灭的灯。

    岁月和时间会磨损人,也会让人成熟,像一块石头被水流打磨,棱角逐渐被磨平。

    它逐渐削去初任教授时的满腔热情,让人蜕变为一位成熟的教育者,像一条河从山涧流入平原,变得宽阔而平静。

    "奥贝尔学园长!这说得通吗?您倒是说点什么啊!"

    记忆中的声音在耳边回响,像一阵风穿过空旷的走廊。

    当格拉斯特教授刚刚上任时,奥贝尔已经是魔法部的学部长了,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,面前堆满了文件和报告。

    格拉斯特教授瘦削而苍白的外表从初任时期就一直如此,像一座用白骨堆成的雕像,但显然,那时的他比现在话多得多,像一台被上了发条的留声机,不停地转动。

    "将劣等生中的德克斯馆学生全部判为不及格……这样的处理不公平吧?没有天赋的学生就不是学生了吗?"

    "根据成绩对学生进行区分……是为了更好的学业成就……而不是为了将学生分成三六九等!"

    "天赋不同……能达到的境界自然也不同。但沉迷于这种境界……将没有天赋的人当作淘汰者一样对待……这是教育者绝不能做的事!"

    那个拍着桌子高声争论的年轻格拉斯特教授。

    如今已成为过去的剪影,像一幅被收起的画,挂在记忆的墙上。

    那个将星位学研究抛在脑后,躲在学园研究室角落里彻夜修改一周教学计划的他。

    如今也成了遥远的回忆,像一颗流星划过夜空后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十几年的岁月让他感受到了许多,也改变了许多价值观,像一条河改变了流向。

    在这漫长的岁月尽头,他将得出怎样的结论?他将如何为自己的学术生涯画上句号?

    "一起变老并不是一件全然美好的事。"

    奥贝尔静静地俯瞰着眼前的风景,教授楼的屋顶在夕阳下像一片金色的海洋,心中默默叹息,像一阵风吹过空旷的山谷。

    落叶纷飞,学院的秋景在夕阳下渐渐倾斜,像一幅被慢慢卷起的画卷。

    不知从何时起,四季的变化已经不再那么有意义了,像一首听腻了的歌,旋律还在,但已经无法触动心弦。

    人终究会老去,像一棵树的年轮,一圈又一圈,直到中心变得空洞。

    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    "我说啊。"

    我坐在倒塌的书架旁,背靠着一块大理石碎片,碎片边缘锋利得像刀刃,但我顾不上这些。

    我抱着头,手指插进头发里,像要把头皮抓破。

    灰尘在从天花板破洞射入的那缕阳光中飞舞,像无数只微小的萤火虫,在空气中旋转。

    "我说啊我说啊我说啊我说啊我说啊。"

    她似乎以为我没听见,所以不停地叫我,声音像一只啄木鸟在敲树。

    这让我有点烦躁,像一只苍蝇在耳边不停地飞。

    露西每次叫我"我说啊"的时候,总是有同样的开场白,像一首歌的前奏永远不变。

    接下来要说什么,我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,像看到乌云就知道要下雨。

    "还有肉干吗?"

    "怎么可能有?"

    "啧……"

    露西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,像一只被抢了鱼干的猫,垂头丧气地晃着脚,双腿悬在书架边缘,一晃一晃的,像钟摆。

    她在对面书架的顶端摆弄着女巫帽,帽檐上的迷迭香已经干枯了,她用手指拨弄着那些干瘪的叶子,动作一如既往地随意,像在玩一块橡皮泥。

    她独自一人突破了地表,像一颗陨石砸穿了天花板,闯入了这个深藏的秘密研究室,却表现得仿佛这不过是件小事,像一个人踩死了一只蚂蚁后继续走路。

    按理说她完全可以以救命恩人自居,像骑士救了公主后等待奖赏,但露西却只把这当作随手帮了个忙,像顺手关了一扇窗。

    当然现在的情况并不允许我单纯地为得救而感到高兴,像在火灾现场收到一束花。

    "总之……谢谢你,露西。"

    不管怎样,她救了我。

    把我从蕾娜的尖叫和乱飞的书架中拖了出来,像从一场噩梦里被摇醒。

    我还是要表达感谢,像一笔必须还的债。

    "不过……你怎么会来这里救我?"

    被救之后还要问"你为什么救我",这确实有点尴尬,像在别人请客后问"你为什么要请我"。

    但露西显然不会在意这种问题,她的脑回路像一条直线,从A直接到B,中间没有弯。

    "那个……精灵使让我来帮忙。一开始我觉得麻烦……不想管……但后来想了想……觉得还是得救你。而且我也挺无聊的。"

    露西轻巧地从书架上跳下来,嗖地一声,落在大理石地板上,像一只猫从柜子上跳下来。

    她宽大的袖子随风飘动,像两面小小的旗帜,动作轻盈得不像人类,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。

    仔细想想,露西的体重大概只有一只普通猫的几倍,轻得让人怀疑她是不是由气体构成的,再加上她身上施加的各种轻量化魔法和重力魔法,难怪她能如此灵活,像一只没有重量的幽灵。

    "你觉得必须救我?"

    "嗯。不知道为什么。一个人躺在营地里觉得无聊。就觉得应该来救你。"

    "……"

    我默默盯着露西,她却毫不在意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嘴巴张得大大的,像一只打哈欠的河马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像两道弯弯的月牙。

    "我说啊。"

    "干嘛。"

    "真的没有肉干了吗?"

    "没有。"

    "啧……"

    露西虽然没有直接表达不满,但脸上写满了失望,像一张被揉皱的纸,她把女巫帽往下拉了拉,遮住半只眼睛,像一扇被关上的窗。

    "反正我已经救了你……我要走了。得找个地方睡个午觉。"

    "不行。"

    "……?"

    目前的情况显然并不乐观,像一艘船在暴风雨中失去了方向。

    现在不是叹息的时候,像在溺水时还要感叹水的温度。

    世事难料,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,像一条路走到一半突然塌了。

    虽然情况比想象中更糟糕,但泰利的实力已经足够强大了,像一棵被风吹弯的树,但根还扎得很深。

    就像大多数游戏一样,泰利的实力成长曲线在后半段会呈指数级增长,像一条抛物线,越到后面越陡峭。

    如果前半段和后半段的成长效率差不多,那才叫奇怪,像一条直线穿过一座山。

    只要泰利能继续保持现在的成长速度,跳过几个BOSS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,像跳过几级台阶,只要腿够长。

    就像第一幕的最终章一样,只要确保他掌握了必要的核心技能,故事线就不会卡住,像一条河不会在石头上停下,后续的问题总能解决,像拼图总会找到最后一块。

    提升剑圣仪式熟练度的BOSS是固定的,像一条铁轨上的车站。

    第二幕最终章的BOSS包括格拉斯特教授、地下水道的恶魔、研究员库姆和独眼巨人。

    这些BOSS的熟练度效率很高,所以自然会在故事后期集中出现,像一群敌人排着队等死。

    目前还好…目前还好!

    像在暴风雨中说"至少现在还没下雨"。

    只要泰利能继续修炼剑圣式,最终掌握剑圣之道。

    无论是邪神梅布勒还是破坏世界法则的古代神,他都能一一击败,像一把剑砍断所有锁链。

    毕竟,除了泰利,没人能杀死这些存在,像只有钥匙能打开一把锁。

    至于其他方面的实力,只要保持基本的成长就行,像一条船只要不漏水就能继续航行。

    目前还没有出现大问题,像一座大楼还没有裂缝。

    我双手搭在露西的肩膀上,她的肩膀窄小得让人担心,像两根筷子撑着一件衣服。

    "你得跟我一起行动,别乱跑。"

    "……"

    我认真地说道,像在宣读一份合同,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既然泰利的实力成长还在可控范围内,我现在最优先的任务就是避免那些我无法解决的坏结局,像在雷区里找一条安全的路。

    第二幕最终章中,露西的变数是导致最多玩家进入坏结局的原因,像一颗定时炸弹被放在了蛋糕里。

    必须避免她被格拉斯特教授说服,与泰利敌对的情况,像避免一场火灾。

    虽然这个变数很危险,但预防起来却很简单,像关上一扇门。

    只要不让露西和格拉斯特教授见面就行了,像把两只猫关在不同的房间里。

    彻底监视露西,不让她有机会乱跑,像给一只鸟系上绳子。

    虽然听起来像是在照顾露西,但情况就是这样,像保姆照顾一个会魔法的孩子。

    "为什么?"

    露西用她那无精打采的眼神看着我,像一只刚睡醒的猫,眼睛半睁半闭,仿佛在问"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",像在问"为什么要关窗"。

    为什么?这个问题确实很难回答,像问"为什么天是蓝的"。

    看着她那双茫然的眼睛,过去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,像一股潮水冲破了堤坝。

    她是玩家面对的第一道高墙,一道无法逾越的障碍,像一座山挡在平原上。

    第三幕最终章,露西讨伐战。

    在奥伦山顶,她召唤了四大最高阶精灵,像使用基础魔法一样肆意释放高阶魔法。

    即使所有教职员工、皇室、商会和学园内部势力联合起来,也无法击败这个活生生的自然灾害,像一群蚂蚁无法击败一头大象。

    她像下雨一样倾泻着那些只要掌握一个就能被称为终极技能的魔法,像一台没有限制的加特林。

    而玩家们第一次尝试时,光是抵挡她的攻击就耗尽了所有的消耗品,像用纸盾挡箭。

    最终玩家单凭自己的力量无法击败她,必须依靠世界观内那些拥有终极实力的NPC们联手才能勉强突破,像一群骑士围攻一条龙。

    直到《西尔维尼亚的落第剑圣》的最终结局,玩家都无法拥有足以击败露西的实力,像一只蚂蚁永远无法打败一只霸王龙。

    尽管通过无数的属性分析、消耗品使用和策略制定。

    玩家可以在最终形态的泰利与露西对抗时占据上风,甚至暂时压制她。

    但这只是通过多重技巧和策略才能实现的结果,像用一百个步骤解开一把锁。

    从根本上来说,在这个故事的时代,没有人能追上露西的实力,像一只蜗牛追不上火箭。

    她是被神明宠爱的少女,拥有近乎作弊般的力量和魔力感应,像一台开了挂的游戏机。

    即使是现在这个状态的露西,也已经展现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力量。

    而这还只是她天赋的一半,像一座冰山露出水面的部分。

    如果用柱状图来表示每个角色的实力,露西的柱子会直接冲破图表,让其他角色显得微不足道。

    像一根电线杆站在一群火柴棍中间,甚至在设定集中。

    露西的图表也是单独列出的,因为她无法被标准化,像一只熊猫无法被放进任何动物的分类里。

    因此露西是一个无法控制的变数,像一阵风,你不知道它要往哪里吹。

    就像在城市中自由穿梭的野猫一样,没有人能掌控这个少女,像没有人能抓住影子。

    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想吃什么就吃什么,想睡就睡,像一朵云飘在空中。

    嗅……嗅……

    见我没说话,露西凑近我的手背,她的鼻子几乎贴上了我的皮肤,嗅了嗅,像一只狗在闻一根骨头,仿佛在寻找肉干的味道。

    这一幕充分展示了她的性格,像一本打开的书每一页都写着"吃"和"睡"。

    让我一时语塞,像被人突然问了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。

    "我不需要一直跟着你吧?你已经安全了。"

    露西用她那平淡却清澈的声音说道,像一条小溪流过石头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,像在说"天是蓝的"。

    面对这个难以沟通的少女,再怎么详细解释也是徒劳,像对牛弹琴。

    "露西,你很强大。有你在我身边,我会感到安心。"

    "……"

    "你不需要做什么特别的事,也不需要说什么特别的话。只要你在旁边,我就会感到踏实。你明白这种感觉吗?"

    "……"

    露西用她那茫然的眼神看了我一会儿,像一只猫在盯着一个红点,然后慢吞吞地回答,像一台老旧的机器启动:"明白。"

    "对……就是这种感觉。"

    露西的袖子随风飘动,像两面小小的旗,她嘟囔着,声音像蚊子哼哼。

    "但这完全是你的需求吧。"

    "没错。所以我才会这样请求你。至少在我离开地下水道之前……一定要和我在一起。"

    "如果你想离开地下水道……我可以直接带你出去。"

    "在离开之前……我还有些事要处理。"

    "唔……"

    露西一脸不耐烦,像一只被吵醒的猫,显然觉得麻烦,像一个人被要求做一道数学题。

    她伸出双臂,在空中挥了挥,像在赶苍蝇。

    显然是想找个地方睡觉,像一只困了的猫在找窝。

    毕竟,这个小女孩一直在寻找适合午睡的地方,像一只永远在找床的猫。

    背起这个小女孩并不是什么难事,像背一个书包,轻轻一抬,她的体重轻得让人怀疑她到底是不是人类,像背了一团棉花。

    我把她背起来,她自然地搂住我的脖子,手臂像两条柔软的绳子,调整了一下姿势,像一只猫在找一个舒服的姿势,准备进入梦乡。

    仿佛找到了世界上最舒适的地方,她把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,像一只鸟停在树枝上,满意地哼了几声,像一只猫在打呼噜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,就传来了她均匀的呼吸声,像一阵微风拂过草地。

    好了,这样一来露西就不会乱跑了,像一只猫被关在了笼子里。

    接下来,我得尽快处理完该做的事,像一艘船在涨潮前必须起航。

    虽然图书馆已经半毁,天花板塌了一半,像一栋被炸毁的房子。

    但还有很多东西可以拿,像废墟里还有宝藏。

    既然蕾娜已经被制服,瘫倒在地,像一只被踩扁的虫子。

    那就趁此机会尽可能多拿些东西,像在超市关门前进货,然后离开地下水道,像从一场噩梦里醒来。

    路上如果遇到来救我的耶妮卡或其他角色,就尽快解释情况,展示我安然无恙的样子,像一只获救的猫被主人抱在怀里,然后带他们离开,像带着一群人走出迷宫。

    如果遇到泰利,就告诉他艾拉的情况,像传递一个接力棒。

    这样他会更积极地去找格拉斯特教授,像一只猎犬闻到了气味。

    现在讨伐格拉斯特的队伍应该已经突破了地下水道,像一支军队在前进。

    只有我一个人在逆流而上,上演着逃脱戏码,像一条鱼逆着水流游,真是讽刺,像一首诗的最后一句。

    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    泰利一行人正朝着地下水道的深处前进,像一支箭射向靶心。

    靴子踩在水面上啪嗒声,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。

    空气潮湿而闷热,像一条湿毛巾捂在脸上,每呼吸一次都觉得肺里充满了水汽。

    大家都紧绷着神经,像一根根拉紧的弦。

    刚进入地下水道时,他们就看到了昏迷的多萝西和满地的傀儡碎片,像一片战场。

    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,像看到血迹就知道发生了凶案。

    这地下水道里……有什么东西在无差别地破坏一切,像一台失控的推土机。

    "大家绝对不能放松警惕……!"

    泰利·麦克罗尔虽然还不足以被称为剑圣。

    但至少已经成长到了让同龄学生不敢小觑的地步,像一棵小树长成了大树。

    他走在队伍最前面,剑握在手里,剑尖微微下垂,像一条蛇准备出击。

    他的制服上还带着之前战斗的痕迹,左袖的口子已经用别针别住了,但血渍还在,像一枚勋章。

    虽然还比不上一年级的顶尖成员,但在合适的条件下,他已经积累了足够的战斗技能熟练度,足以应对大多数战斗,像一把刀被磨得锋利。

    期中考试时,连直斯都不得不为泰利的进步鼓掌,像一位老师为学生的成绩感到骄傲。

    泰利的人生充满了磨难,像一条布满荆棘的路。而他凭借毅力和努力一一克服了这些困难,像一双脚踩过了所有的刺。

    这种经历让直斯对他始终抱有敬意,像一位骑士对另一位骑士的尊重。

    那些为了生存而流血、拼命的家伙,身上总有一种独特的气质,像一块被火烤过的铁,散发出一种说不清的味道。

    直斯始终尊重这种气质,像尊重一种信仰,他走在泰利旁边,长枪扛在肩上,枪尖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光,像一颗星星。

    "我们真的有必要继续深入吗?这地下水道里显然还有其他人……刚才的震动你们也感觉到了吧?地震那么强烈……!我们还是别做这种危险的事了……干脆回去吧……?"克莱维乌斯颤抖着说道,声音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,他的手紧紧抓着法杖,指关节都发白了。

    埃尔维拉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。

    咔!

    "又说蠢话……克莱维乌斯!你不想救艾拉了吗?"

    "可、可是……!艾拉那女人总是对我发火!我才不想救她!还有那个……埃德·罗斯泰勒……我们为什么要救那家伙?!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?!"

    克莱维乌斯的脸涨得通红,像一只煮熟的虾,声音在通道里回荡,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。

    埃尔维拉翻了个白眼,像一面翻过去的牌子。

    "克莱维乌斯。"

    泰利·麦克罗尔用低沉而平静的声音打断了克莱维乌斯,像一块石头落入水中,他的目光没有离开前方的黑暗,像一双眼睛盯着深渊。

    "真的很抱歉。但不管怎样,我一定要救艾拉。请你帮帮我。"

    泰利已经向克莱维乌斯低头请求过,像一位骑士向另一位骑士低头。

    虽然克莱维乌斯现在反悔显得很可笑,像一只猫在追自己的尾巴。

    但泰利依然再次低下了头,像一棵树弯下了腰。

    面对泰利的恳求,克莱维乌斯结结巴巴地说道,像一台卡住的录音机:"呜……可恶……!为什么非要我……!"

    克莱维乌斯也知道艾拉是个好人,像一块石头知道自己是石头。

    她虽然总是对克莱维乌斯逃跑的行为感到失望,像一位老师对学生的失望,但也会责备他,试图纠正他的错误,像一位母亲对孩子的纠正。

    "既然已经走到这里了……就别再退缩了……克莱维乌斯。"

    直斯拍了拍克莱维乌斯的肩膀,像一位兄长对弟弟的鼓励,手上的力度不轻不重,像一记提醒。

    他再次审视了讨伐队的成员们,像一位将军检阅他的士兵。

    落第剑圣泰利、初木之枪直斯、阴沉的克莱维乌斯、爱管闲事的埃尔维拉……还有浪漫家阿黛尔,像一群星星聚在一起。

    "哎呀。"

    队伍中,一位金发少女拿着曼陀林,正在调音。

    叮、咚,声音像水滴落在水面上。

    她那柔和的面容和温柔的声音让人感到无比舒适,像一阵春风拂过脸颊,仿佛心中的疲惫都被驱散了,像一杯温水浇灭了心头的火。

    耳边的几朵水仙花在她白皙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格外鲜艳,像星星落在雪地上。

    她瀑布般垂落的金发间,别着十几枚发夹,形状各异,有水仙、波斯菊、玫瑰和郁金香,像一座花园长在头上。

    预言家阿黛尔。不……她自称是浪漫家阿黛尔,像一位诗人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。

    "虽然我没怎么听说过艾拉……但看到大家都这么真心想救她……她一定是个很好的人吧。"

    "嗯。艾拉对我来说……就像是我人生的伴侣一样。"

    泰利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坚定,像一块石头沉入水底。

    阿黛尔微笑着,像一朵向日葵在阳光下绽放。

    "是啊……泰利。但你也要坚定自己的心。"

    阿黛尔在成为魔法师之前,首先是一名占星师,像一颗星星在成为太阳之前先是一颗行星。

    虽然不能百分之百准确,但她通过星辰的力量,偶尔能窥见未来的片段,而这些片段往往能直击要害,像一支箭射中靶心。

    "我觉得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对手……绝对不会轻松。"

    从格拉斯特教授的行动来看,这次贤者之书的失窃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犯罪,像一张织好的网。

    他应该也预料到会有人追捕他,像一只狐狸知道猎人会来。

    他肯定准备了大量的陷阱和手段来阻挡入侵者—,像在路上埋满了地雷。

    入口处看到的那些魔性傀儡碎片就是证据之一,像一堆弹壳。

    三年级的炼金部首席多萝西也倒在了地下水道入口,显然没能突破,像一堵墙挡住了她的路。

    那么究竟是什么拦住了她的去路?

    如果连三年级炼金部的首席都无法突破的对手存在,像一座山挡在面前,那绝对不能掉以轻心,像在雷区里走路。

    于是一行人集中精神,像一群士兵在战场上,继续向前推进,像一支箭射向靶心。

    轰!轰!

    突然,拐角处传来了巨大的声响,像两声雷在耳边炸开,地面微微震动,像一头大象在远处跺脚。

    啊啊啊啊啊……!

    尖锐的女性尖叫声传来,像指甲刮过黑板。

    一行人迅速交换眼神,像一群狼在狩猎,立刻冲了过去。

    嗒嗒嗒嗒。

    靴子在地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,前面有人,像一只猎物在草丛里。

    拐过弯后,他们看到了一只巨大的火焰精灵。

    塔坎,像一座燃烧的小山,浑身覆盖着熔岩般的橙色鳞片,每呼吸一次,鼻孔里就喷出两股热浪,把周围的水面蒸出一片白雾。

    嘶嘶!

    尾巴甩在地上,溅起大片水花,像一场微型海啸。

    宽阔的水道交汇处,圆形的空间像广场一样展开,像一片空地。

    无数条水道在这里交汇,像河流汇入大海。

    中心站着两个人,像两座雕像。

    "求、求求你……!我不知道!我真的不知道!我只是在这里负责指挥……!我只是听从命令……!求你了!放过我一次!就一次!"

    一个少女站在那里,背对着他们,看不到她的脸,但她的声音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,充满了恐惧。

    然而被少女的精灵包围着、发出恐惧尖叫的人,他们再熟悉不过了,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们的脸。

    克莱尔助教,一年级学生中非常受欢迎的老师像一颗星星在夜空中。

    她年轻,思维像学生一样活跃,平易近人,深受学生喜爱,像一块磁铁吸引着铁钉。

    虽然作为教师,她的基础战斗魔法水平远超大多数学生,像一把刀比大多数勺子锋利,但她的对手实在太强了,像一只猫面对一头狮子。

    少女拄着橡木杖,杖尖在地面上敲出轻微的嗒声。

    在克莱尔助教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,像一阵风在耳边吹过。

    大概只有五六个字,像五颗子弹。

    "不、不知道!我真的不知道!那根本不是计划中的事……!只是……只是一时兴起……!求你了……放过我……!"

    克莱尔助教泪流满面,像两条河从眼睛里流出来,最终瘫倒在地,像一袋米被放下。

    她坐在地上,向后爬去,直到撞到墙壁,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猫。

    少女身边的精灵们发出咆哮,像一群狮子在吼,克莱尔助教终于失去了意识,像一盏灯被吹灭。

    少女依然没有回头,像一座雕像。

    但一行人已经认出了她的身份,像一面旗帜被认出。

    尤其是泰利和埃尔维拉,他们已经两次与这个少女为敌,像两次踩到同一块香蕉皮。

    他们还记得在奥菲利斯馆一层。

    她为了保护埃德,召唤了无数中位精灵的恐怖身影,像一场风暴。

    当时塔坎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,但即便如此,他们也觉得自己无法战胜她,像一只蚂蚁面对一头大象。

    现在泰利和埃尔维拉的实力都有了显著提升,像两把刀被磨得更锋利。

    或许这次会更有胜算,像一场赌博有了更多的筹码。

    但对方当时也没有使出全力,像一只猫没有伸出爪子。

    更何况,这里没有埃德来阻止她,像一场拳击比赛没有裁判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他们在奥菲利斯馆看到的少女的力量。

    不过是冰山一角,像一座冰山露出水面的部分。

    泰利体内的恐惧被唤醒,像一只沉睡的野兽被吵醒,他迅速拔出剑,剑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光,像一颗星星,摆出防御姿态,像一面盾牌。

    "嗯……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呢……?哎呀……哎呀哎呀……?"

    少女在黑暗中转过身来,像一朵向日葵转向太阳。

    她察觉到了泰利一行人的存在,像一只猫察觉到了老鼠。

    在精灵们的簇拥下,少女转过身来。

    虽然看起来依旧活泼,像一只小鸟在枝头跳跃,但没有人敢轻易开口,像一群老鼠面对一只猫。

    "哎呀。你们好呀。"

    除了直斯,所有人的表情都瞬间凝固了,像一幅画被定格。

    直斯反而显得很高兴,像一只狗看到了主人,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
    这时他们想起来地下水道入口处,昏迷的多萝西身边有一条披肩,像一条线索。

    那条披肩上绣着漂亮的波斯菊图案,显然是这个少女的,像一枚勋章。

    显然正是这个少女击败了闯入地下水道的多萝西,像一只猫击败了一只老鼠。

    虽然具体情况不明,但看到昏迷的多萝西和善良的克莱尔助教在恐惧中失去意识的样子,他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,像在雷区里走路。

    一行人咽了咽口水,像一群人同时吞下了一颗糖,调整了姿态,像一群士兵在战场上。

    只有直斯还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,像一只狗看着一群猫,不明白为什么大家这么紧张。

    宽阔的地下水道圆形交汇处,像一片空地。

    站在中心等待入侵者的少女,耶妮卡·佩洛弗,像一朵花在风中摇曳。

    作为泰利一行人首次面对的敌人,她的实力显然过于强大,像一座山挡在面前。

    然而即使面对无法战胜的对手,他们也必须鼓起勇气突破,像一群蚂蚁面对一头大象。

    因为大家都真心想要救出艾拉,像一群人想要救出一颗心。

    "他、他们为什么这副表情……?!我、我做错了什么吗……?克、克莱尔助教是不是被我吓到了……?可是……我只是问了她几个问题……是她自己反应过度的……!"

    然而胆小的耶妮卡什么也没说,像一只猫闭上了嘴,只是在心里向精灵们抱怨着,像一只老鼠在洞里嘀咕。

    不管怎样,时间紧迫,像一条河在流动。

    她担心被绑架的埃德没有人去救,处境危险,像一颗心悬在悬崖上。

    毕竟埃德的敌人很多,像一片森林里有很多树。

    果然还是得自己去救他,像一只猫必须自己去抓老鼠。

    说到底,能救埃德的只有自己了,像一面镜子只能照出自己。

    总之,她很忙。

    忙得要死了,像一只猫在追自己的尾巴,像一只鸟在追自己的影子,像一只鱼在追自己的尾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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