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四章 新年

这一章写了好久，我不是个霸气的人，写的我很艰难。但是还是赶出来了。大家凑合着看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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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傍晚，灯火如昼。

    容掩村村口宽阔的空地上摆了四五十张桌子，桌上摆满酒菜。饭菜热气腾腾，处处飘着饭香。

    轻尘携刘知县前来，站在临时搭建的台子上。俯视着台下三四百位官兵。

    四周高挂了无数大红灯笼，灯光明亮下，照的人脸色如酡。

    “各位。”轻尘视线一一扫过场下三四百张坚毅的脸孔，沉沉扬声，一个大踏走上前，宽大白色衣袂肆虐飞扬，：“我希望你们永远记住今天这个日子。在这里，瘟疫横行，我们的亲人同胞，死伤成千上万。荆州上空一片撕心裂肺，恸哭涕涟！但是，我要你们记住，即使有再大的困难，有再过不去的坎，血浓于水，我们要心手相连。团结一心，我们共抗瘟疫。”

    轻尘举杯抬首，宽大衣袖随夜风摆动，张扬不羁：“今天是团圆夜，我云轻尘和各位战士们一起过年。”仰首望着无边苍穹，扬声起：“那些已故的亲人们，你们看到了吗？你们一直和我们在一起。在天朝的土地上，在这个团圆的日子里，你们一直与我们同行。”

    轻尘的声音落下，慢慢消散在夜风中。所有人都在这时端起酒盏，肃穆虔诚的看着台上纤弱的少年。

    轻尘走至台中央，目光悲壮，气势如虹：“这第一杯酒，我们敬那些先行的亲人们。吾之袍泽，魂兮归来。与尔英灵，共饮此酒。”

    “吾之袍泽，魂兮归来。与尔英灵，共饮此酒。”

    震天动地的声音，瞬间横扫席卷整个夜空。

    “嘶嘶――”酒水落地的声音。

    倒酒杯空，轻尘抬手，夜鸢立即再倒满一杯：“这第二杯酒，我敬所有英勇的战士们。你们不辞辛苦，不畏不惧，坚守岗位，守着几千多民感染瘟疫的村民。正是因为你们的尽责尽职，才换来我们现在还有机会一起相聚。千言万语的感谢，一切尽在酒里。我云轻尘先干为敬。”一仰首，酒滑进喉咙，凝白的液体，玉一般的螓首。

    “谢轻尘公子。”众人扬声笑道，说罢也仰首，喝光碗中的酒。

    酒杯继续满上，夜鸢看着轻尘，摇摇酒瓶，倒了个半满。轻尘却一抬手自己倒酒满上，继续道：“这第三杯酒，我敬因为瘟疫如今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国士大人。国士大人千里跋涉，只用三天时间就从帝京赶至荆州，刚一到荆州，没有半刻休息，就立即部署人员，分派任务，看望感染瘟疫的村民，分析原因，找到瘟疫源头，并且还以身试毒。如今，更是昏迷不醒的躺在病床上。”

    轻尘举杯高过头顶，扬声起：“云轻尘在此敬一片丹心，舍生取义，爱国爱民的国士苏慕大人，今后若有机会，我云轻尘誓死跟随国士大人！”

    铿锵的声音响起，带动的是更加激昂饱满的声音：“誓死跟随国士大人！”

    “誓死跟随国士大人！”

    “誓死跟随国士大人！”

    轻尘一笑，灿如秋水的明眸瞬间惊艳漆黑夜空，她丹唇轻绽，彷如暗夜中悄然盛开的桃花，娇艳俏丽。

    她仰首，辛辣的酒液全部倒进喉咙，流入心底。暖暖的，辣辣的，激荡的心跳不止。

    明夜，我只想用行动来告诉你。我云轻尘愿意与你荣辱与共，生死相随。

    酒过三巡，轻尘坐在首位，笑望着场地上的所有人。

    视线有微微的晃动，轻尘单手支着脸颊。

    她从来都不知道，她敢这么做。以往，她讨厌喧闹的场面，甚至有些排斥大场面。记得慕尘堂开业的时候，她就非常不适应那种环境。

    而当时苏慕对自己说：“总是要学会的。你把他们当成隐形的人或者是一群需要你帮助的人。那么，应该会好些。”

    果然，是好了很多。

    在那些人当中，只有苏慕，会教她如何摆脱不适应，教她真正的独立。他告诉她，要坚强起来，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。

    轻尘不知觉笑笑，偏头看着夜空中的巨大妖月。

    那是在明月堂的小楼上，夜色当空，他衣袖有梅花冷香，他消瘦的欣长身形宛如亘古不变的形式伫立着，空蒙的凤眸中，摇曳着无限万里河山。

    轻尘恍神，胸口激荡着一阵阵澎湃的动力，不自觉低语出声：“明夜，我助你登上九龙宝座。可好？”

    细语碎碎，在夜风中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“新年快乐！”

    “新年快乐！”

    远方的上空有烟花弹跳起，上升至半空中然后瞬间炸开，朵朵都是绚烂的花朵，点染整个苍穹。

    “轻尘公子，新年快乐。”有起伏的祝福声在台下响起，然后是更多的声音，“轻尘公子，新年快乐。”

    轻尘莞尔一笑，扬声回应：“新年快乐。”

    轻尘手臂微扬，认真的看着手腕上在灯光的照射下异常耀眼的碧色精致手镯，良久的注视不语之后，是坚定而倦累的两个字：“回府。”

    韩肃立即去准备马车，夜鸢、玄汐一左一右伺候身旁。轻尘与刘知县吩咐了声，交代晚上的守卫情况，然后登上韩肃牵来的马车。

    马车急速奔走，穿梭在夜空中。街道上空无一人，有气温凉凉。

    苏慕，这是我们的第一个新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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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热闹街头，人声鼎沸，灯红酒绿。

    一轮妖月下，有身形张扬，翻飞的青色衣衫，释放着不可言说的霸气。

    黑发飘散，人单影只。漆黑的桃花眼半闭半睁，薄凉的嘴唇半启半闭。

    脚下是一堆已经倒空的酒壶，萧璃微偏头，意识涣散。

    “太子殿下，”曹冲飞上屋檐，静静在萧璃身后站定，一阵踌躇后，道：“晚宴上殿下无故缺席，皇上，文武百官都在找你。恐怕，影响不好。”

    萧璃一言不发，怔怔望着天上的烟火不眨眼。

    “太子殿下，边关传来急报，玉城遭匈奴侵略，如今玉城已失，皇上已经派下两道圣旨，急召太子回宫。”曹冲在一旁忧心忡忡，太子殿下自昨晚就一直精神恍惚，而且连皇上下的旨都不理不顾，坐在这屋檐之上，已经喝了一天一夜的酒，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
    曹冲心中愤愤，都是云轻尘，若不是她，太子殿下就不会这样了。这般颓废模样，怎么会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，果断决绝，冷血腹黑的璃王爷？

    萧璃依旧恍若未闻，抬起左手，对着弹跳起的烟花突然笑道：“云儿，快看那朵烟花………。”

    话语突然停顿下来，四周突然寂静。抬起的手无力的垂下，有漆黑发丝掩住半边面容，凄冷的夜空突然孤立起来，连气氛都变的失意怅然，有喃喃自语响起：“你还是选择他，死也要跟随他。”

    微咽的话语传来：“云儿，你回头看看，还有我啊。还有我在，一直都在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