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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2章 如厮之夜(2)如

文/阿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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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2章如厮之夜(2)

    东方连城始终如一尊雕像般"怔"在那里,任由月倾城的亲吻——女子的热烈,仿佛要把曾经他对她的所有都还回去。殢殩獍浪

    没有表情,只有冷漠,看去他就像没有血肉,只有无情。

    事后,月倾城想起这一夜,鸡蛋疙瘩还起了一身,原来是她主动的呃!不过不怪自己,要怪就怪那可恶的杀手,可恶的情*毒,可恶的东方连城为什么要练就一身玄,可恶的催化得她无法自拔。

    小小的舌儿巧妙地顶开他的唇,想伸进去,却又迟疑。

    如厮热厮雕。突然间东方连城的大手一掰,将她个儿的吻迅速地制止,神情冷漠,表情很是严肃,可恶的女人,把他当人什么了,解毒对象,发*泄对象?只是身体的本能却叫他又难以自拔。

    对女人,他从没有像今天这般的想要。

    手指在力度在她的肩膀上加深,透过薄薄的纱衣能感觉到她光滑的肌肤,还有那一片迷离而媚妩的神情。

    "你要对我负责的!"突然冒出的一句,让月倾城差点呛了个眼翻白,东方连城你能不能再无耻一点。

    其实他不是无耻,他只是心肠太黑。

    明明是他做"错"事,偏偏要把责任推给她。

    "我对你负责?"月倾城咯咯地笑着,内心的火热化成无限热情,"好,好我,对你负责。"

    连连说了两声好,她捂着胸口又是一阵搏斗,痛苦、热烈、意识,折磨得她好难受,心里莫名的空虚感袭来。

    她娇柔的身体在他的大手禁锢下开始有些发抖,越抖越是厉害极了。

    东方连城看着痛苦的小脸团,唇角扯起若有若无的弧线,忽然幽深的眼眸里泛起一丝莫名的情愫,亦同样的炙热,连他自己都不曾发现的,大手下滑到她的腰间握紧,把她的整个身子揽进怀里,接着一个猝不及防的吻堵住了她的红唇。

    霸道的男人,永远都是霸道的。

    他总会把被动变成主动。

    月倾城已分不清是梦幻还是现实,只觉得那吻很真实,撬开她的贝齿,一遍一遍地油走口中的每个地方,最后深深地压入喉咙深处,那种感觉就像是要濒临死亡,呼吸被夺死,只被一条水蛇在滑动,肌肤的毎寸都在彼此碰撞着。

    华美的玉柱,灿烂的明珠,穿过夜的黑暗,映着长长的乌黑,滴滴的水珠没收她的沟壑深处。

    身上的衣裳一件一件地剥落不知去了哪里,只觉得彼此的肌肤滚热,贴得愈紧,快要渗入彼此的骨髓里。

    "你爱过我吗?"不知是朦胧中,还是清醒着,月倾城的一记热吻落到了他的耳边,轻喘幽然。

    东方连城在她肩上种下一颗颗红色的草*莓,亦是那一问,他嗄然而止,唇吻改成若隐若现的掠过,深彻的眸猛得一睁,定了片刻又沉沉地垂下,生新吻下她的香肩。

    爱字。

    他从来不提及。

    只是有一种欲*望,很想要把这个女人变成他的!

    那是一种不知从何时起变得根深而蒂固了。

    他压上她柔软的身体,玉石上翻滚,这种比船舱板还要硬上几分的地方,彼此谁也没有觉得痛。

    也许美感超越了痛感。

    吻到深处,他进入了她的身体,不是太顺利,也不是太不顺利,驰骋,奔放,属于他。

    "东方连城,你喜欢过我吗?"

    月倾城闭着眸,隐隐感觉到下身的一丝痛苦,朦胧之中,她又问。

    只是唇张一半被热烈的温润堵住,十指相扣,彼此纠缠。一滴热泪顺着她的脸颊落下,滑到玉石上只听到嗒得一声响,很清脆。

    东方连城似乎也听到了,神情一滞,停下所有,大手轻柔地从她脸颊旁划过,拭去湿润,那么温柔,怜惜。

    夜很静,静得只有玉华池的温泉水在轻轻荡漾,波光粼粼,一片华美,嘀嘀嗒嗒的,发梢的水在玉脂般的肌肤上流水,缓缓地如小溪水一般,绵延再绵延。

    终于男人大汗淋漓地在女人身边睡去。

    月倾城亦在朦胧中失去知觉,不知是睡了,还是醉了,还是晕了,安静地躺在他的怀里,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,找着最舒服的姿式窝在那宽阔里入眠。

    夜风很凉,凉得连温泉水里的雾气都凝成了水珠,一阵小雨般滑落。

    铜黄的肌肤那般的显眼,俄而一阵颤动,眼帘倏地打开,一团紫色幽幽如月,低眸时看到怀里安睡的小女子,他的大手一揽,本能地将她抱紧,指尖勾过她干丝的发丝,终于在唇角上露出一丝明媚的笑意,像二月春阳,亦阳灿烂月华,更像一缕广阔的海。

    那时,他已起身,伸手一抓散落一旁的喜服盖在她赤着的身体上,打横儿将她抱起,轻身一跃,仙鹤起舞一般离开了玉华池。

    精致的苑落,灯火依旧。

    几个守夜的小丫环看到东方连城远远而来,一个激灵,赶紧上前迎接。

    "主人,是洛公子叫我们过来庄园的,说是怕主人有事需要侍候着。"领头的小丫环赶紧地解释道,余光轻轻扫了一眼他怀里的月倾城便明白了什么,赶紧回身示意了一眼燃灯的屋子,"房间已经收拾好了。"

    今天昭王府办喜事,昭王特赦,湖心岛的丫环侍者都可以放假!

    只是没想到会出些意外情况,半夜被洛家公子叫上了岛,随时候命。所以今日东方连城来时,没有上回的蜂拥景象。

    "以后没有我的亲自吩咐,你们任何人不得离岛!"东方连城的冷眼一瞍,那是不可质疑的命令,"包括我父王也不可以!"

    "是。"丫环们低身一拜,大气不敢出,连忙去推开*房门将主子迎了进去。

    月圆已缺,依旧明朗。

    今夜格外宁静。15364605

    房间里布置如喜房一样,红帐纱幔,百子千孙被,红烛喜字亮堂堂。这一切都是丫环们按照洛星辰的吩咐匆忙布置出来的。

    因为有现成的东西在,所以也没有显得有失稳重大气。

    东方连城看到这些的时候,沉冷的脸上闪过一丝喜意,"替我谢过星辰。"就那样冷冷甩给丫环一句话,示意了丫环退下。

    温暖融融的居室里,就像月倾城的兰苑一样,喜庆至极。

    他躺在她身边,看着入睡沉沉的她,脸上总是隐隐透着一丝别样的情绪。长长已干,虽是被柔得有些零乱,还丝毫不影响她的美,她睡着的样子很可爱,就像婴孩一般,小拳头捏得紧紧得,隔在胸前,仿佛有人靠近,她会突然给对方一拳。

    事实非无此,她睡着了是那么的无害。

    靠得再近,没有一点的杀伤力,像水一样的温柔。

    时尔,她一声迷离的呓语,翻了个身将东方连城搂得更紧,似在梦里遇到什么极其危险的事情想要寻找救命稻草。

    她微微的体香浸入鼻观,那么近,那么清晰,时不时地还在他怀里不安分地蹭着,蹭得他心火燎原,一发不可收拾。

    "可恶的女人!"东方连城想推开她,却又不忍,抬起的手缓缓落下到她的纤腰上,将她满满扣进怀里,仿佛要她的整个身子嵌到他的身体里,樱红的唇一动一动地,那般的诱*惑与勾*引这回对他起了效。

    一个埋首,紧紧啄了下去。

    梦中的月倾城似乎感觉到不适应,想挣扎,小拳头挥了两下,却被东方连城的大手镇*压。

    那个炙热的吻一次次地加深。

    小女子似乎感应到别样的美好,放弃了挣扎,慢慢垂下的手开始攀沿到他的脖子,主动地迎合,把他的吻又一次加深。

    这种无形的配合给了东方连城更大的鼓励,一个翻身将她裹进怀里……这一夜要了她几回,他不记得了,她更不记得,整夜都在梦魇与现实之中徘徊,偶尔朦胧中醒来看到他的脸,不是那么的冰冷,是热情,是汗水淋漓,那是一种享受,从未见过的享受,低眸,看到他欺压在自己身体上的庞躯,好像他的身体还在她的身体里,彼此的融合……

    没有心惊,没有惧怕,好像只是顺其自然。

    月倾城只觉得在微凉的夜里,丹田里盘踞慢慢地消散,那股热烈居然没有退去。

    她心惊,心颤,难道对这个男人——

    不去想,不再想,让一切都沉淀在睡梦里……

    苑外,月亮的光华如银霜一般洒在每个角落。

    青影,古剑清晰。

    "他们真的在一起了?"清澈秀丽的脸上只落落的哀伤,看着远处房间的灯火,她绿袖里的小手渐渐攥成拳,曾经清银般动听的声音甚至变得沉闷。

    洛星辰将手中的古剑提了一提,脸色依然平和,眺望着灯火明亮,缦影交错,"青槐姑娘,听我一句劝,我与世子终是无缘!"

    "真的是无缘?还是东方家嫌弃我的家世?"青槐一个回身,似雪的玉肌在月华下很是清秀,弯眉凌厉,水灵灵的眼里泛起暗涌。

    洛星辰欲言又止,眼里有了一丝无奈,过了许久,才道:"你知道连城想做的事,没有人可以阻止。并非王爷阻拦,你们才会如此。连城他不告诉我理由,但我想一定有原因。"

    "原因?"青槐一声冷笑,"原因就是他忘恩负义!"清亮的眸子里闪动着一丝仇恨。

    "我不认为连城是忘恩负义的人!"洛星辰的神色坚定,"青槐姑娘,你让我带你来湖心岛,我已做到了,该回去了!若是王爷知道你在府中——"

    "你明明知道他们在这里花好月圆,还带我来,你是叫我死心,是吗?"青槐咬了咬唇,对着洛星辰满满质问。

    洛星辰长吸了一口气,一向好脾气的他,脸上居然有了一丝愠色,"青槐姑娘,你不要忘记了,一年前连城说要娶你的时候,你怎么对他的,你一失踪就是一年,王爷之所以要你离开,是不想连城再跟一年前一样萎靡不振!并非嫌弃你出生孤苦,你明白吗?"

    "我不明白!"青槐一改平日的清新与温柔,对着洛星辰一阵嘶吼,"我只离开一年而已,他就如此负心吗?"

    "我再说一遍,连城并非负心!一年前,他说要娶你,多少是有感激的因素!但那时连城除了对你,没有厚待过任何女人!一年后,他娶月七小姐,不管是为了大业还是为了情,事实已定!"洛星辰的声音稍稍有些激动了,不过睨看一眼远处的灯火,忙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心情,"罢了,青槐姑娘,我送你出岛吧。"

    他还是礼貌的摊手请道。

    青槐深吸了一口气,笑了,笑得泪眼朦胧,"洛星辰,你跟我和连城相处数十年,却不及一个月倾城!"

    "青槐姑娘,我很感谢当年你救了连城。这一点从来不变。"洛星辰说得很真诚,"连城已经交待了,在外面给你买处宅子,丫环仆妇都安排好了,你住过去以后,他还是把你当妹妹待。"

    "好,妹妹,妹妹——"青槐一声哧笑,甩了甩袖,先一步走到了前面,那身影愈发的落寞。

    城南一处豪苑当中。

    青槐立在一棵槐树下,仰着看着满天星辰,泪眼哗哗地往下落。

    "主子,月倾城还是成为了连城世子的妻子!"絮儿不知什么时候来的,递了一方手帕到青槐的面前。

    青槐接过手帕,默默地擦干眼泪,"絮儿,我没想到今天来得这么快,我的心这么痛!"

    她捂着胸口,泪又一次哗哗落下。

    絮儿的脸上亦闪过一丝痛色,"主子,连城世子不是属于你的。主子要明白,从十年前开始,你接近他,就是为了阻止他与月倾城的结合!"

    "我清楚我的使命!"青槐深咬了咬牙,强打起精神,"可是我不知道我的使命是为了什么!拆散他们的意义是什么?"

    "老夫人说,中原天下即将大乱,很快就会有一颗帝星升起照明中原大地,但是这颗帝星的长久需要凤星的扶持。帝星便是连城世子,凤星便是月倾城。所以他们一旦结合,这中原天下就会是他们的。从此我们的国土将会被强大的中原侵吞。主子,你明白吗?"絮儿的眼神十分精明,喃喃地说着,每个字都铿锵有力。

    青槐愈发捏紧了手中的帕子,使劲地抿了抿唇,"一年前,我就不该为了阿木哥哥而放弃连城!"

    "阿木少爷是主子年少时的梦!"絮儿每一个句都精准到位,"在主子心里,连城世子才是最重要的,不是吗?"

    "絮儿,还是你了解我。"青槐抹去脸上的泪痕,终于有了一丝笑意,很快又是忧上眉梢,"但是我如果破坏他的大业,他将来会恨我的。"

    "主子,老夫人都说过,命运是可以改变的。难道主子不想那颗凤星是主子自己吗?"絮儿眉弯一挑,继续说道:"这样主子既可以得到连城世子,将来连城世子一统中原,有主子在,他不会动我们国土一分毫的。"

    青槐的神色一怔,"絮儿,你说得对。"瞬间脸上有了喜色。

    "主子,你一向做事果敢,这回你大意了。"絮儿微微一叹,有些失望。

    "对不起,絮儿,我还是我!"青槐捉起絮儿的手,紧紧地握住,眼底深处一丝阴冷代替了所有的清澈,下额一昂,扫向远处的天际,"即使他们成了婚,也可以让他们分开!他送我的大宅子,我要好好地住着!"12t2d。

    清眸一瞍,竟是诡异,映在了深沉的夜色里。

    "是。"絮儿附和道,眼底锐色无限。

    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。

    湖心岛还在一片宁静当中,精致的房间,喜红的帐缦轻轻摇摆,红烛早已在烛台上燃尽,只剩层层的烛泪。

    月倾城在东方连城的怀里缓缓地醒来,长长的眼睫一颤,打开来一瞬落在潭底里是排排地倒影。

    红色满眼,刺得她下意识地闭了眼,但稍一挪身子感觉到身边的温暖,心头一怔,倏地侧眸看到沉沉睡着的东方边城——他赤着的铜黄肌肤还有自己赤着的身子………

    没有惊诧,没有尖叫,只有一片平静。

    竭力回忆昨夜,她都清晰得记得点点滴滴,不管是毒药的催化,还是她自己的"热情",种种都让她有一种想钻地洞的感觉。

    以前都是图个嘴上快活,没想到真正做起来叫她难言启齿。

    那一阵纠结叫她下意识地重新闭上了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眸时却迎上一张绝美的面孔在她的眼瞳里无限地放大,放大到每根毛孔都无比清晰。

    他手托着脑袋,别样神情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他什么时候醒得,她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"夫人,昨夜睡得可好?"神情沉冷,语气暖昧,东方连城就爱这样出其不意,心脏不好的人早被他折腾得掉气了。

    不过幸好是她月倾城,足够承受力,将心头所有不逊全部掩盖,迎上甜甜笑容,"有夫君陪伴,当然好啊!"

    东方连城的眼眸一眯,又是审视地将月倾城打量了个遍,最后停留在被子遮去的胸口边沿处,那里有若有若现的小锁骨,好不迷人。

    月倾城下意识地将手压上被子,盖紧了一些,迎上一个迷人的笑容,"夫君,该起床了。"

    东方连城没有多言,只是一声哼笑,掀开被子大大咧咧地站起身来。

    "啊!"

    月倾城一声惊叫,赶紧捂住了眼,他居然一丝*不*挂,那草丛深处的东东可是瞥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东方连城笑得愈是诡异,随意地披上长袍,转身来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将月倾城捂在脸上的手掰了开来。

    看见他穿了衣裳,月倾城才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"昨夜又不是没看过!"冷着脸,似是有几分不悦。

    "你又不提前说一下,我怎么知道你没穿衣裳!"月倾城得理不饶人地还上一句,"再说了,我还没看过男人的那——污了我的眼可是会长肉钉的。"

    "噢?"东方连城的长眉挑了一个很大的弯弧,目光盯在月倾城裹着被子的身上,"不如我陪你一起长肉钉!"

    说着就伸手去扯她身上的被子。

    "你不许长肉钉!"月倾城一把摁住他张狂的手,"你要是眼睛长了肉钉,到时候人家说我月倾城的夫君长得太丑,我会很没面子的。"

    呵——

    东方连城觉得有种心碎掉的感觉,冷声一笑,却觉得这小女子刁蛮起来着实可爱,大手很是肆虐地在她脸上揉了一把,"记住,你要对我负责!"

    "喂,你要对我负责才对!"

    月倾城这回可是清醒,半分亏没吃。好歹在这里她还是十八岁的"黄花闺女",只是一转念都是两个娃的娘了,还黄花闺女,笑了笑自己。

    "我对你?"东方连城勾着眉眼,脸上的冰寒化成了愈来愈多的诡异,本来月倾城以为他会把她两娃的事情拿来反击。

    没想到一句话叫她彻底瘫倒。

    "我很愿意对你负责!"东方连城像摸小孩子的脑袋似的在月倾城的脑袋里徘徊了一阵,"记住,以后你的前任回来找你,你也得这么说,你只要我对你负责,他不行!你是我的,你的所有都我的!包括你的宝宝也是我的!"

    月倾城真怀疑自己的耳朵生了茧子,"你这是什么逻辑!"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!

    他这是表白,还是霸占?

    "霸道的逻辑!"东方连城回应一句,已然长袖一摇从床榻上离开,取了衣裳继续穿好。

    月倾城记得这是湖心岛,船只不多,若是他先走了,到时候就被困在这里了,赶紧下了榻来,床边的案上已摆了她换洗的衣裳,取了来穿好。待到回头时,已看到东方连城坐在对面的梨木椅上,用着欣赏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徘徊,莫非刚才穿衣的时候,他都在看?

    想生气,但很快平复了心情。

    以后跟他相处的日子还很多,如果为了这点小事就生气,那就不是她月倾城了,大方地瞄了他一眼,坐到梳妆台前开始梳理妆容。

    看他这架势是愿意等她。

    他愿意等,就让他等。

    这一梳妆足足用了半个时辰,待到起身时,东方连城居然还是好心情的睨眼看着她。

    冷面不见多少改变,但眼底的暗涌波动,自然是看到了那份好惬意。

    "夫人,我发现一个问题。"两人似是很默契地一齐走出房门,那刻,东方连城低身在她耳边咕了一句。

    "什么?"月倾城一抬眸又看到了他眼底的涌动。

    "你那里还比较大。"东方连城的目光盯在她的胸前,唇角的笑意若有若无。

    呃——

    月倾城顺着他冷锋如箭的眸光看去,不偏不倚,正盯着她胸口的那两团圆润,峰恋起伏,玲珑有致。

    说实话,这副身子的优点就是曲线有致,该圆的地方不瘦,该瘦的地方绝对不圆。

    加之正临夏季,气候炎炎,衣裳本来单薄,如此更突显她的好身材。倾城,倾城,名字十分没有取错的。

    东方连城绝对是在赤*祼*祼的挑*逗她,这种挑*逗没有世家绔纨子弟的浪*荡,也没有好*色*之徒的垂*涎*未*滴,只有一本正经,正经里还多了一丝的邪魅。

    当喜形不露于面的时候,这咱无端端冒出来的言辞就会是一种极大的挑破极*限。

    有时候,真怀疑他肚子里的那根腹黑肠子是两只娃娃的开山鼻祖。

    此时,他冷面依旧,却稍扯容颜,露出一丝淡然,似是等着看她如何暴跳如雷。

    若真是生气,若好就着了他的道了。

    月倾城轻轻摇了摇长袖,镇定如水,朝霞映着她美丽的脸颊,白希如雪,没有任何杂质,一双玲珑大眼像是染了金子的颜色,精锐而又不脱智慧。乍一看,她总是那么特别,而此时,她依然特别,走上前与东方连城面对而立,手指在他胸口轻轻一点,笑靥如花,"好像,好像你那里也挺大的。"视线缓缓地落下他腹部以下,眼里的深光又染上明媚的颜色,笑得媚惑却并不妖艳,"咯咯——"银铃般的响亮。

    东方连城亦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去,脸色一僵,沉默许久唇角稍勾了两下,似是要笑但好像忍下,就势捉了月倾城的小手,拉着她很是亲昵地走出了房门。

    苑子外面,丫环仆妇早早守候。

    但见东方连城和月倾城双双走出,手执手,恩爱羡煞旁人,各自在底下偷偷笑了。

    "奴才给世子、夫人请安。"

    齐拜下,行礼,气势相当的隆重。

    东方连城只是摆袖示意众人起,目不斜视,拉着月倾城快步走出了苑子,虽面冷如冰,但走路之时,时时呵护月倾城,一副你侬我侬的模样。

    此般,月倾城倒是有些不熟悉了,想挣开他的手,谁料他却握得愈紧。

    "你这般做戏给谁看呢?"一语道破二人的微妙关系。

    东方连城身子稍稍一滞,回眸来冷光逼人,他的情绪永远如此无常,一种表情,但月倾城却看出千种变化。

    "夫人认为我是在做戏?"掰过她的身子,问话的同时,整个身体都快压上她的胸口。

    回廊里,丫环妇仆时尔穿梭过去,远远看见新婚夫妇廊下示情,便识趣地退开,偶尔还窃窃一笑传到月倾城的耳里来。

    这个腹黑的家伙。

    他可是要昭王府所有人都知道他多么爱她吗?

    这算不算一种整人方式?

    月倾城一转念,不如将计就计,就配合他做戏何妨,毕竟这世家的背后藏着多少不为人之的秘密。

    表面功夫做好,也是一种自我保护。

    毕竟他已经是连城世子的妻子,将来即将成为昭王府的女主人。所以她要得到他的宠爱,才能在这块地方立下威信。

    "就算是做戏,也是在那个地方呀。"月倾城用手指巧妙地拨开了东方连城欺*压过来的身子,玲珑眸子稍稍一撇,扫向昨夜他们翻*云覆*雨的那个苑子,意有所示。

    东方连城不傻,而且很聪明,自然懂得是何意,似乎是很满意月倾城的回答,大手就势一揽,将她拥入怀里,继续前行。

    还是那副冷脸,在外人看来一成不变的表情。

    月倾城却总能看出一丝个喜怒来。

    不声动色,随着他的步伐走出了庄园。外边依旧美好的景色,树林环绕,空气清新,万丈的光芒顺着树叶的缝隙扫到他们的头顶下,留下片片的碎金。

    岸边,渡头。

    小船不见。

    东方连城眼里的冷光一敛,朝对面的岸边瞄了一眼,然后击掌两下。很快就看到一条身影从远远地小树林里钻出来,跳出泊在边上的小船,缓缓朝湖心岛驶来。

    "原来外人所传,说夫君你恶疾缠身,原是受玄力所控失常而已。"短暂的沉默被月倾城打破。

    平静的言语里带着那么点嘲讽的味道。站在岸边,望着盈盈湖水,想到穿越到此在洛河边见到他的模样,傻傻的笑容竟出现在他的脸上,那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儿,只是却被她瞧见了,如此他一定很恼火的。

    的确,东方连城很恼火,似是极不情愿月倾城提及每逢月圆他发傻一事,玉琢般的脸颊迅速地暗下,好像染上厚厚乌云,一把抓起月倾城的手,毫不怜香惜玉。

    月倾城挣扎了两下,无果,只好放弃。

    一双玲珑黑目迎上。

    精锐与冷光交替,四目相对,火光一片。

    良久,东方连城的红唇一启,道:"夫人说得对,记得第一回与夫人相见时,夫人看光了我,自然是要对我负责。不然你怎么会嫁给我?"

    喷饭,喷血,喷胃酸。

    月倾城万万没想到平时冷冷冰冰,嗜血残酷的男人会说出这等的话来,忍不住笑出声,"照这么说,夫君就是为了这个执意娶我?早知道夫君是保守派的,我就该早早叫我爹到东方家下聘才是,把夫君娶到我月家,好好养着才是正理儿。万一传出去我月倾城偷吃不擦嘴可不污了我月家的名声?"

    "伶牙利齿!"东方连城并未生气,只是嘀唠了一句,大手捏着她的小手愈紧,"记住,以后做我的女人,你若是敢偷吃,后果自负!"末了一句,充满了威胁与命令的口吻。

    "后果是什么,我很想知道。"月倾城一个俏皮,勾起胸前的一缕长发绕在手指上玩弄了一番。

    东方连城阴沉沉地来了一句,"后果就是,每天喂饱你,让你没有偷吃的机会,外加——"

    最后,他还故意卖了个关子。

    嗬,这个男人,不得不说他的腹黑已经直通云霄处,高啊!

    "外加什么?"月倾城不以为然追问道。

    "外加——"东方连城的眉弯挑得极是锋利,眼里冷光一瞍,"我一定把宝宝的亲生父亲碎尸万段,然后宝宝归我所有!"

    那种霸道与冷酷绝对真实!

    不动声色的凉意,却与咬牙切齿的恨意差不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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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阿昕揪着小手帕在墙角蹲着,可是泪眼汪汪,汪汪又泪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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